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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Freakonomics

沒什麼好說的, 知道的就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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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omiQholic

女性

2017/09/20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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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9
14:58
人生的終點只是緬懷的起點

 
今天早上在一陣掙扎中,我還是出了門。已經到會場的大妹說八點半家祭就結束了,說我不用特地跑一趟,但我出了門,連車都搭上了,沒什麼道理不去上上香。

想想阿姨對我很好,小時候的照顧不用說,聽阿娘說,在她還只有一個女兒的時候,她簡直將我當另一個女兒看待(我那時跟表妹總是膩在一起我想阿姨也很難只照顧一個吧?),但在後來我與表妹已經不說話的年紀(大約國中左右),她曾經只送我一只珍珠蚌(tw.ttnet.net/ttnet/gotoprd/FA250/030/0/354303131373636363.htm),到現在那只蚌還被阿娘收得好好的尚未打開。雖然這不是太大的禮物(我不知道究竟價值多少……),可是對我來說卻是難得的記憶之一。



 
因而我萬萬沒有想到,坐在會場裡的我居然一滴淚都掉不下。

或許是我那「無法在家人面前表達情感」的老毛病又犯了,也或許是因為我大妹一直跟我說她腿好痠好不舒服如何如何所以我遲遲無法進入一種氣氛(哭對我來說超需要氣氛的),也或許是會場那濃厚的佛教氣氛,全場只有幾位女性落淚--阿娘淚留不止,其他阿姨卻沒有像阿娘這麼激動--也或許根本,在「眼淚債」的部分,阿姨並不需要也不希望我們互欠得太多。

最後阿姨蓋棺之後的等等程序我都沒有參與,甚至沒有瞻仰(?)遺容。

終於知道阿娘為什麼覺得我沒有去也無妨的原因,因為我家當中,這個月份,只有我一個人「葬不宜」,也就是容易衝煞的狀況。為此我並沒有跟著家屬一同進入靈堂,只有在公祭處,捻香、等待。

我覺得這是一種很妙的……經歷。
而且我總有一種預感,這是第一次,卻可能不是最後一次。

總覺得我與某些東西的關係,就像是兩條線,我無法得知它、碰觸它、聽見或者看見它(當然也一點都不想),但卻會不停地扭曲來影響我。聽來玄妙但若我所經歷過的事情都是真實的,那麼我的人生確實被另一條線不停影響著,而且跟著無法直線前進。

就像磁力一般。

跳開玄妙的東西,今天去公祭廳時,不知道「自己」中的那一塊又開始進行了記錄,或者說,又是歪斜的假說。

宗教」看來是一種儀式,我卻覺得不如說是一種「氣氛」,主持或者是影響氣氛的那個人(或者那些人),只是擁有了聽來讓人感到放鬆的慈悲語調。「家人」與「家人」彼此之間的聯繫不只是微妙、既薄弱又濃厚的,有時候真的是以「愛與恨一體兩面」的方式存在。

最後的最後,不得不說我有所遺憾,卻也不得不承認,我真是個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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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 kind of thikinn
2014年01月17日金

That kind of thikinng shows you're on top of your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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